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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2年的东京中野区,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拂过街角,将居酒屋门口悬挂的红灯笼吹得轻轻摇曳。
昏黄的灯光透过居酒屋的玻璃窗洒出来,映照着窗边围坐的四人,也将电线杆后一道瑟缩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。
那是没有在双叶商社开晚会的川口。
而川口此时正死死贴着电线杆,后背被冰凉的水泥触感激得一哆嗦,可他连动都不敢动,只是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居酒屋靠窗的位置。
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节泛白,脸上交织着愤怒、紧张与难以掩饰的恐惧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衬衫的领口。
“该死的不良团伙!”
川口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声音压得极低,却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,“东京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