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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庭前的这一个月,我没闲着。
我把当初那个拉横幅的女权组织告了,罪名是寻衅滋事和名誉侵权。
那个在网上带节奏的大v,也被我起诉了,索赔金额高达五百万。
连那些在评论区骂我妈的老太婆,我也让公证处一一取证,发出了几百封律师函。
一时间,几百封律师函从律所发出。
那些平时在网上喊打喊杀的键盘侠,收到法院传票的时候,全怂了。
有人私信我道歉求饶,有人跑到律所门口下跪。
“张律师,我就是跟风骂了两句,我还是个学生,求求你撤诉吧!”
“我家里有老有小,赔不起五万块钱啊!”
我看着这些痛哭流涕的人。
“雪崩的时候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”
我对小刘说。
“全部走法律程序,一个都不撤诉。
赔不起钱的,就上征信黑名单,当老赖。”
而在看守所里,戚玥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因为她是“涉黑涉恶”进来的,同监室的人都知道她是干什么的,没人看得起她。
再加上她那个“公主病”性格,在里面没少挨收拾。
据管教说,戚玥每天都在哭,喊着要见律师,要见爸妈,甚至喊着要见我。
就在开庭前三天,戚玥的那个男友李强,为了争取重大立功,又咬出了戚玥的一条新罪证。
她曾经为了报复前男友,在网上造谣对方强奸,导致对方被学校开除,最后跳楼自杀。
这是一条人命。
案子的性质,从经济犯罪和传播淫秽物品,上升到了间接故意杀人。
我看着那份新证据,手在抖。
我把这份证据补充提交给了检察院。
原本建议量刑是七到十年。
现在,起步就是无期。
戚母知道这个消息后,当场脑溢血发作,住进了icu。
医院那边传来消息,戚家的账户被冻结,没钱交住院费。
医院问我能不能解冻一部分资金救命。
我拒绝了。
“那是赃款,是受害者的血汗钱。”
我对医生说。
“救死扶伤是你们的责任,但维护正义是我的底线。”
戚父因为受不了打击,一夜白头,最后只能在医院门口捡塑料瓶维持生活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