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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婳叹了口气,只好把账本交了出去,低声在安世康的耳边道了句:“母蛊的进食时间为每月的初一和十五。两天后正好就是十五了,安先生记得去一探究竟!”说完,她哼着歌儿阔步离去。安世康握着账本,望着云婳的背影良久沉默,脑海里一直在思索着她刚才的话。而前殿里,这个时候众人早就乱成了一锅粥。见到云婳来了,萧玄辰才退后几步悄悄地问:“怎么样?账本到手了吗?”云婳遗憾地摇了摇头:“半路杀出个安世康,被截胡了。”萧玄辰打量了云婳几眼:“你没和他硬来吧?账本虽然重要,但还是要以你的安全为主。”云婳道:“放心,孰轻孰重我分清。”就在这时候,外头传来一声高宣:“陛下驾到!”太子成功地把楚召帝带来了东宫。所有人立马收起了武器,跪下请安。楚召帝穿着便服,一看就是来得仓促。他冷冷地扫了眼底下众人,最后目光定格在萧玄辰的身上:“胆子挺肥,连东宫都敢胡闹!”萧玄辰不卑不亢地道:“父皇,儿臣没有胡闹。东宫出了案子,儿臣身为京都廷尉,不过是在行使职责。只是太子等人,非但拒不配合,还去父皇面前告状。”太子忙道:“父皇,萧玄辰只是借着廷尉的职务包庇成王妃下毒害死魏国公孙女。儿臣劝阻,他非但不听,还口口声声说,‘本王若不认你这太子,信不信你永远登不上皇位?’父皇这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!”楚召帝当即怒目而视:“你当真说过这样的话?”自古皇帝最怕的就是谋权篡位,哪怕亲生儿子说出这样的话,也是大逆不道,有谋权篡位的嫌疑。因此,太子的小状一告,楚召帝当即大怒。周围众人齐齐下跪,生怕被雷霆之怒给牵连。萧玄辰却跟没事人一样,看了太子一眼,然后睁眼说瞎话:“没有。”太子当即气极:“你,你你敢说不敢认!”萧玄辰道:“这里这么多人,谁听见了?谁可为证?”楚召帝看向司徒御史:他的话最有公信力。司徒御史摇头:“臣并未听见成王说过那样大逆不道的话。”其他人也都一言不发,不敢乱说。“父皇,成王是在儿臣的耳边说的......”太子顿了顿,忽然反应过来,指着萧玄辰气呼呼地道:“你是故意的!故意只说给本宫听,无人可证明!”萧玄辰冷笑:“本王行事向来光明正大,没说过的就是没说过。”“萧玄辰你......你无耻!”太子气急之下,连脏话都冒出来了。“够了!”楚召帝冷冷地打断了他们的争执:“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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