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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把这点事儿飞速地盘了一遍,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小少年,转瞬之间堆起一个温和地假笑。
“原来是四阿哥,你怎么在这?”
皇后示意剪秋将四阿哥从地上扶起来,这青天白日,御花园之中,有多少双眼睛看着,若是让哪个宫女太监看到阿哥跪在鹅卵石上,难免又有什么苛待庶子的闲言碎语传扬出去。
“现在夏日有些炎热,湖边微风阵阵,比较凉快,儿臣在湖边背书,心能静些。”四阿哥的回答谦恭有礼,皇后瞧着他手上拿着书本,也不像作假。
“你好学是好事,但是身旁还是要有人伺候,一个人若是在湖边出了意外,可怎么是好,江福海,送四阿哥回阿哥所。”
皇后暗赞四阿哥自从回宫后似乎瞧着是比三阿哥机灵许多,大概是年龄小的缘故吧,但是想着皇后对四阿哥生母的厌恶,皇后心里起来的那点子赞赏之情立马被掐灭了。
江福海送四阿哥回了阿哥所,剪秋这边陪着皇后回了景仁宫。
回到景仁宫,刚坐上小榻,剪秋便开口问道:“娘娘自从大阿哥去后,膝头一直空落,奴婢瞧着四阿哥自从回了皇宫后,越发的知礼懂事,娘娘不如……”
剪秋一边给皇后奉茶,一边打量着主子的神色。
皇后低垂着眉眼抿了一口茶水说道:“皇上不喜四阿哥的生母,本宫若是收养了四阿哥,岂不是讨嫌。”
皇后语气淡淡,剪秋刚才在路上就被皇后责骂过,现在心中有想法也不敢多言。
虽然在剪秋眼里,她觉得比起三阿哥来,四阿哥可要灵活机敏多了。
可是皇后娘娘有时候就是身处局中,看不清楚啊。
皇后去了书房练字,剪秋安静地退了出去。
至于进了养心殿的年羹尧,瞅着前脚刚出去的皇后,目光又落到了皇上面前的多了的那盘子绿豆糕上。
后宫的弯弯绕绕年羹尧不懂,只是目光落在了绿豆糕上,皇上还以为他想尝尝。
自然就赏了下去,年羹尧还真的丝毫不客气,拿了一块放在嘴里,就皱起了眉头:“皇上恕罪,臣不喜甜,这绿豆糕实在是齁甜。”
皇上爽朗一笑,让苏培盛另外给年羹尧奉上一盏清茶解腻:“哈哈哈,各宫的糕点比起来,自然都是不如翊坤宫的糕点来的合口,朕是吃惯了翊坤宫的糕点的。”
皇上这话确实没说错,基本上翊坤宫小厨房的边角料华妃是三不五时就差人送来的。
“等下次,华贵妃再有糕点送来,朕给你留一些。”皇上目光灼灼看向年羹尧。
年羹尧放下茶盏,退后一步拱手辞谢。
皇上把年羹尧的手放下,拉着他商量起其他的事情。
苏培盛和小厦子在养心殿门口守着。
小厦子探着脑袋打量了一下里间皇上与年羹尧议事的模样,皇上的倚重和欣赏,把臂交谈,相谈甚欢。
小厦子忍不住凑到苏培盛跟前儿说:“师傅,瞅着年家是要更近一步了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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