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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场景:风裹着竹香掠过,黄蓉靠在郭靖肩头的脸颊泛着潮红,指尖攥着他衣襟的力道还没松,呢喃声刚落,院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——是春桃端着铜盆,要过来收拾房间。)
春桃刚推开自己房门,眼角余光就瞥见石桌旁交叠的身影,黄蓉半倚在郭靖怀里,月白抹胸松垮地挂在肩头,那片莹白丰腴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,连腰腹处紧致的线条都隐约可见。她心头一跳,手里的铜盆差点脱手,忙不迭往后缩,悄无声息退进自己房间,还轻轻掩上了门。
靠在门板上,春桃脸颊发烫,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衣角。她暗自嘀咕:姑娘就是大胆,先前跟吕大人做的时候,夜里叫得那么响,如今大白天在院子里就这般模样,也不怕被人撞见。转念又想起方才瞥见的光景,忍不住叹了口气——姑娘这身子实在是要人命,胸丰腰细,肌肤莹白得像上好的玉。她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身段,虽模样周正,可胸前干瘪、腰腹也没那般紧致,跟姑娘比起来,真是差得远了,半点没法比。
脚步声消失的瞬间,郭靖也猛地回过神,抱着黄蓉的手臂骤然收紧,语气里满是慌急:“蓉儿,方才那是春桃吧?白天这样……不好吧?”他目光扫过敞开的院门,喉结滚了滚,“这还是在院子里,不是卧房,要是再有人来……”
黄蓉却没半分慌张,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手背,声音带着点安抚的笃定:“你放心,这院子除了吕文德,就只有上次你跟莫愁闯进来过一次。”她仰头望进他眼底的焦虑,慢慢解释,“我早吩咐过吕文德,任何人不准擅自踏进这院子半步。院里日常只有我和春桃,真要用到粗使丫头,都是从他府里临时调拨,来之前也得提前通报。”
郭靖仍有些不安,喉结动了动,话没说完就被黄蓉打断:“咱们这样白日……”
“白日宣淫,是不是?”黄蓉挑了挑眉,指尖勾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扯,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挑衅,“你做不做?不做的话,我现在就让春桃去叫吕胖子来——他可比你爽快多了,从不会磨磨蹭蹭纠结这些。”
这话彻底断了郭靖的犹豫,他硬着头皮稳住心神,手上的动作重新放缓,指尖顺着那片细腻肌肤轻轻游走。起初的局促渐渐被黄蓉的反应冲淡,她呼吸愈发急促,腰肢不自觉往他掌心蹭了蹭,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水汽,一声比一声软,一声比一声响,混着风过竹林的轻响,在院里荡得很远。
郭靖被这声音勾得心神荡漾,先前对“白日行事”的顾虑早抛到了九霄云外,只专注于怀里人的反应,动作也添了几分熟练的温柔。而房间里的春桃,却听得浑身发紧——她才十几岁,本就到了懵懂怀春的年纪,先前夜里常听见黄蓉与吕文德的动静,心里早悄悄存了些异样的感觉,如今这白日里清晰的声响,更让她脸颊滚烫,指尖攥着衣角的力道越来越重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,只觉得浑身又热又燥,坐立难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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