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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内普的魔杖顶端很快便闪烁着尖锐的红光,同时,杖身从轻微到剧烈地振动了起来,他低低咒骂了一句便将魔杖收了回去。
“这上面的恶咒……简直是难以想象,难得你们几个小东西没有好奇地把它戴在头上,或是直接触碰它——我敢保证,再多来几个你们这样的学生也不够它塞牙缝的。”
阿曼塔有些急切,他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给斯内普展示冠冕上的恶咒的,她还记得他们来这里的目的。
“教授,那么——”
斯内普挑了挑眉,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嗯?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——难道在你们眼中,像我这样的教授不足以直接对它使用阿瓦达索命咒吗?”
说完,他对着冠冕举起了魔杖。
也正是这时,阿曼塔忽然感觉冠冕像是活了过来,不,更准确地说,是里面的那个东西活了过来。
一道诡魅的声音时近时远,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贴在耳边,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,轻柔地吐纳着那些字眼。
“……别,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吗?冠冕里的一切……”
“杀了我,冠冕也不复存在……”
“怎么,不想变强吗?我可以令你们做到想做的任何事,我将会教会你们冠冕里的一切……”
“只要杀了他们……戴上我,我将教会你冠冕里的所有学问,这些整个巫师界梦寐以求的知识……掌握它们,就连对付邓布利多那个老头儿也不在话下……”
“你不想变强了吗……”
“那就杀了他们……杀了他们……杀了……他们……”
阿曼塔的头剧烈地疼痛起来,眼前的世界扭曲变形、摇晃得像是散了架,视线变得昏暗又模糊。
她感到自己似乎跌坐在地上,那道诡异的声音仿佛根种在她的耳边,挥之不去。
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蛊惑,即便这种蛊惑并不能直接影响她的心智,但就像扰人的蚊子,即便用力驱赶也无济于事。
“——不!!!”
一个男孩的叫喊声穿透了阿曼塔的耳膜,这声音似乎突破了某种屏障,令她稍稍摆脱了那股窒息的缠绕。
她猛烈地喘着气,充血的视线渐渐清晰起来。
那声音似乎是从哈利口中传出来的,他在她旁边的地面上翻滚着,发出痛苦的嘶吼声……
“阿瓦达索命!(avadakedavra)——”
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,耀眼的绿光顿时充斥了整个空间,与此同时,他们面前的那个东西突然发出了可怖的尖叫声。
在这声锐利恐怖的惨叫声后,所有的声音突兀地沉寂了下来。
绿光渐渐消退,阿曼塔眼前扭曲的世界渐渐回归了正常的形态,她很快便发现自己和哈利还有德拉科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。
而他们面前有一双锃亮的皮鞋,她顺着皮鞋、黑袍向上望去——映入眼帘的是斯内普教授巨大的鹰钩鼻,以及垂落肩头的黑色卷发。
斯内普俯视着他们,嘴角拧开了一个嘲弄的弧度,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滑稽的三人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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