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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雯的报复9秦洲最终同意了离婚。几月后的那天是个雪霁初晴的日子。听说他的学生们遍寻世界的名医为他治腿,现在也只是勉强能行走的地步。这辈子,他都别想再踏上剧院的舞台了。还远远不够。我冷漠地瞧着他被学生搀扶下车,整个人瘦得形销骨立,颓废虚弱。但看我的目光,还是淡淡的喜悦与温柔。一瞬间,似乎将我拉回过往的岁月。但是我清楚地知道。我们之间的一切都玩完了,被他亲手纵容着毁掉了。无视他那些学生对我憎恨厌恶的目光,我干脆利落办好了离婚证。还有闲心问他怎么不见苏雯。他怔了怔,原本因为我主动搭话而泛起红晕的脸逐渐惨白。好半天他才说,苏雯被他开除后,一直在家里锁着不见人。但我知道她会回来。就像我知道她不会放下秦洲一样。解决了一桩大事,我回到医院继续和妈妈养病,同时开始着手搬家的准备。直到那个深夜,我被一阵冰冷的触感惊醒。睁开眼看到苏雯恶鬼似的面容时,我毫不意外。她状若疯癫,用刀挟持着我从床上拖起来,逼着匆匆赶来的医护人员和一众保安后退,看着我脖颈淌下的血液,无人敢靠近。这也让苏雯一路顺畅地将我拖上车,油门一踩,在这个迷蒙的雪夜狂奔。数月不见,她简直憔悴的不成人形,瘦骨嶙峋,只有眼眶里烧着两点磷磷鬼火。“你不害怕?”她冷冷瞟了我一眼。我盯着车窗上飒沓而过流淌的雪水,随口道。“害怕的话,你会放了我?”“我会杀了你。”车里重新陷入寂静,直到离开滚滚车流,转向一条寂静的上山小路。窗外是朦胧的灰黑雪天,她开到山顶,停下不动了。她攥着方向盘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,又很快被压制住。“我恨你。”好半天后她抬起脸,满脸泪水,露出双赤红的眼盯着我。但很快的,后视镜里又来了一辆车。纯黑的迈巴赫,是秦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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