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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性袖袍宽大,倒也能遮掩一二,况且他们定了亲,偶尔坏一点规矩也没什么。
陆时霁将她送到了内院门口,才停下脚步。
“回去好好歇着,一切有我。”他捏了捏她的手心,温声说。
梨初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“进去吧。”他牵唇。
梨初这才慢吞吞的抽出手,转身走进垂花门,回了内院。
陆时霁站在门外,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,眸光渐渐泛寒。
她没有回头看他。
跟在不远处的青松感觉到世子忽然阴沉的气势,额上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。
陆时霁终于转身,迈开步子走出去,眉眼阴鸷尽显。
“今日之事,查清楚。”
青松顿时冷汗涔涔,世子方才不是说相信表姑娘?
他自然不敢质疑,立即应下::“是!”
-
“姑娘脸色怎么还这么白?是不是吓着了?”
“那个端敏郡主竟如此恶毒,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想要陷害姑娘,姑娘必定是被吓坏了!”
“还好世子信任姑娘,对姑娘千依百顺,否则今日这婚事不定能不能保住呢!”
春杏在梨初的耳边念叨着。
梨初却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恍惚的心神不宁,也不知是为什么。
今日分明是化险为夷,应该高兴才对。
“姑娘?”春杏见梨初迟迟不回话,这才试探着又唤了一声。
梨初回神:“我有些乏了。”
她想,她大概是累了。
春杏心疼不已,连忙说:“那奴婢服侍姑娘沐浴,早些睡下吧。”
“嗯。”
梨初草草洗了个澡,然后到床上躺下。
抬眼就能看到挂在床头的桃木剑,软枕下面放着驱邪的玉石,香囊,还有金子和银子。
春杏还特意为她点上了安神香。
她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红绳,原本不安的心好似也渐渐踏实下来。
沉沉的闭上了眼睛。
忽然阴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
梨初浑身发僵,被他禁锢在宽阔的怀抱里,一只炙热的大手紧紧掐住她的后颈,好似要灼烧她的肌肤。
“为何不敢看我?”
梨初害怕的不敢抬头,伸手按在他的胸前,想要推开他,可他纹丝不动,反倒是那滚烫的身体灼的她浑身战栗。
终于掐在后颈上的大手猛一用力,迫她抬头。
她终于含着泪抬眸,透过蒙蒙雾气,她看到那张阴鸷的俊颜,那双深不见底的漆眸,森寒刺骨。
他低头,逼近她,灼热的鼻息都喷洒在她脸颊上,眼眸里叫嚣的晦暗,张扬着侵略的气息。
“沈梨初,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啊!”
梨初猛然睁开眼,煞白的小脸已经满头大汗。
她呼吸急促,难以平复,惊惧的杏眸轻颤着盯着头顶的那柄桃木剑。
那个可怕的男人,是表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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