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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撕破了脸皮,这桩婚事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。
陆时霁看她一眼,幽深的眼眸变得随意起来:“那是自然。”
梨初再也待不下去,使劲儿抽出自己的手,这次,陆时霁没再攥紧她。
她将自己的手抽回来,“噌”一声站起身来,径直拉开门走出去。
陆时霁坐在太师椅里,并未起身,只抬眸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眸色微暗。
梨初走出这扇房门的那一瞬间,她终于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空气,脑子里拉紧的那一根弦也终于松开。
离开这间危险的房间,今日这一劫,终于算是过去了。
至少没有像那噩梦里一样,她和陆时霁的丑事闹的满京皆知,至少此时此刻,楼下依然在欢声笑语,没有人在意她和陆时霁的离席。
梨初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情绪,终于下楼。
丫鬟见她来,便连忙通传一声:“沈姑娘。”
国公夫人猛一回头,看到沈梨初走进来了。
国公夫人脸色发僵,死死盯着沈梨初,似乎要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个彻底,确认一遍。
可沈梨初步伐轻快,身上衣裙也完好,连发髻都没乱,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。
梨初走到齐王妃跟前,福了福身:“给王妃请安。”
“方才还问起你,说你跑哪儿去了。”齐王妃笑着道。
梨初看向国公夫人,国公夫人心脏被攥的紧紧的,掌心都渗出汗来。
国公夫人声音略显僵硬:“王妃娘娘问你话,你不答话看我做什么?”
梨初问:“姑母不知我去哪儿了吗?”
国公夫人眼里闪过慌乱:“我怎会知晓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她们身上,国公夫人惊的后背的冷汗都快出来了。
梨初盯着国公夫人沉默了两息,国公夫人端着茶杯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,唯恐沈梨初当众将事情说出来。
梨初忽然弯起笑来:“是我忘了告诉姑母了,我方才觉得累了,便上楼去歇息了一会儿,让姑母担心了。”
国公夫人瞳孔颤动一下,沈梨初竟然一字不提?
而更让她觉得震惊的,是完好无损的沈梨初,连身上的衣裙都还是方才那一身,神色更是没有半点被糟蹋过的惊惶。
她这个侄女她最了解不过,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,怎可能沉稳到这个地步?
什么原因她都顾不上去细想了,只能扯出笑来:“累了歇息一会儿也好。”
忽然又听到丫鬟的通传:“宁世子。”
陆时霁随后走进正厅内。
齐王爽朗的笑声:“本王还以为你该一醉不起,正想派人去请你。”
“在下酒量不好,让王爷见笑了。”陆时霁语气淡然。
“哎,无妨无妨,快坐!”
齐王很快便和陆时霁热络的说起话来,厅堂内热闹的气氛依旧。
可端敏郡主心中却警铃大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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