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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做的次数不少,可都不曾到这般深处,酸胀和些微的刺痛从小腹深处传来,时珥顿时清醒几分,趴在岸边质问他:“你怎么能……啊……到那里面去?……”
温行止抱着时珥的腰,手里还抓揉着她的乳,他嘴里说着:“时珥,对不起……”但他挺弄的速度不减,刚射过的阴茎很快又在她体内胀大起来。
“嗯……不行……先出去……啊……”肉穴被缓慢撑开的感觉很奇怪,时珥一下夹紧了腿。
温行止抚上她的肚皮,又喂她一杯酒,再言辞恳切地说:“时珥,再一次就好,可以吗?”
时珥想说不好不可以,但他已不管不顾地撞着肉穴,每次只抽出一点,再将龟头插进去,来回顶戳她的宫壁,他亲在她的脸侧说:“求你了,时珥。”
“……啊……”时珥短暂地叫出一下,立刻就被他狠厉的动作操得失了声,下体的淫液彻底失守,一股一股往外喷。
温行止稍稍令她转头,与她又吻在一起。
这回足足做了三次,时珥已完全力竭。
厨房中一直烧着水,温行止把热水倒入里屋的浴桶里,试了试温度,觉得差不多了,才把时珥从温泉里捞起来,把她抱到房中清洗一番。
里屋放了炭盆,只开了一扇窗,虽至夜深,但房里很暖和。
借着夜明珠的亮光,温行止替时珥擦干了身子,擦干了头发,抱着她到床上躺下,才去清理后院的狼藉。
时珥这会儿昏昏欲睡,翻个身过去便睡了。
温行止到后院,依旧是将两人的衣裳泡在木盆里,然后放了温泉中的水,把空空如也的酒壶放到厨房,用小火煨着醒酒汤,才回屋给自己冲洗干净,最后换了新的睡衣躺下。
时珥背对着他睡熟了,他揽过她的腰,头靠在她的发顶,要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。
他动作极轻柔,为缓解她醒来时的不适,用手掌按在她腰腹,以掌心热气给她按摩。
如此一会儿,时珥似是觉得这样舒服,便轻哼着翻过身来,方便他按揉。
温行止又给她揉了揉手臂,她今晚一直用撑着身子承受,肯定也痛了。
直至时珥嫌热,滚到里侧去睡,温行止才悄悄下了床,去给她端醒酒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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