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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越看越觉得离奇,注意力根本没法从匣子上挪开。总觉得这里面一定装着什么辟邪宝物,所以才能让那些蛇如此反常。后山的蛇洞黝黑寂静,没有灯,只能借着烛火照明。我在洞口逐一摆好贡品,把篮子里的贡香准备在旁,示意我爸可以开始焚香请仙了。我爸抱着那木匣,从洞外一路三拜九叩,每次跪下时都高举匣子,然后再将额头恭敬地磕到地面。跪到洞口的时候正好是最后一下,他把木匣小心翼翼放在贡品前,接过我手里递过去的三炷香,倒过香头凑到烛火上点燃,而后举过头顶,朝着洞内拜了三拜。就在他直起身的一瞬间,他手里的三炷香“啪”的一声折断了两柱,细细的香烟飘出来,不出一会儿就散了。“这是咋了?”我跪在贡品旁边,紧张的看着我爸手里的香。烛火照着我爸的脸,他皱起眉,看着那几根断香有些不解:“蛇君他不接我的香。”“怎么会?”我不懂柳妄之这是什么意思,重新拿了三炷香递给我爸,“再试试。”我爸又重复刚才的动作,点燃贡香之后举过头顶拜了三下,谁知刚直起身,那三炷香又“啪”的断了两根!我爸也不抱怨,耐心地一直点香参拜,结果拜一次,那香就断一次。我猜想柳妄之那人一定又在跟我爸拗了,无奈之下把蛇鳞拽出来,两手合拢夹在手心里,朝着蜡烛祭品拜了一拜,心里暗说:“柳妄之,我爸已经三拜九叩跟你道歉了,你就高抬贵手,别跟他计较了成吗?”一旁我爸又点燃了三炷香,这次拜之前他郑重地嗑了三个头,对着深不见底的蛇洞,诚恳地说:“还请蛇君息怒,之前的事都怪我不识抬举,今天特意携宝物前来归还,还请您受下我的供奉,现身一见。”说完,他再一次点燃三炷香,朝着黑不见底的蛇洞拜了三下。他直起身来,抱着希冀低头看着那三炷香,只见香火“噼剥”一声烈烈烧起来,转瞬泯灭,香烟袅袅足有三尺高。“成了,成了!”我爸笑起来,兴高采烈的把香插入泥土里。这时,周围忽然清风四起,满山树木在朗月清辉下婆娑摇曳。一阵清冽的草木香气自深林远处蔓延而来,便忽见一缕白烟略过翠色欲滴的茵草地,如雾般浮在蛇洞上空。烟雾四散,一双金线云纹的黑色长靴缓缓落地,步出一道修长俊逸的身影。柳妄之一袭鳞纹玄袍衣袂翻飞,自月华洗过的薄雾中,信步向我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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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