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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妄之睫毛都没颤一下:“随你。”我算是体会到了“话不投机半句多”的真谛,一直到回了别墅,这种令人透不过气的氛围依旧没有丝毫变化。翡镜和青妆都还没回到隔壁休息,见我们一前一后推门进来,顿时从沙发上站起身。“回来了?”翡镜迈着长腿迎过来,“可有受伤?”我换了拖鞋,向她摇摇头:“没事儿,谢谢关心。”青妆手里还捧着本文件,听到我说没事儿,扭头走到柳妄之面前,把东西递给他:“君上,之前给您接的单子已经谈好了,您看什么时候行动?”柳妄之单手揣在风衣口袋里,看也没看那文件,直接从青妆旁边绕过:“不去了,我另有安排。”“哈?”青妆保持着递东西的动作,大为震惊,“什么啊,这违约金可贵着呢!”“推了。”柳妄之径直走上楼梯,头也没回,“明晚我要去趟京郊桥道,你们先去踩个点,看看出了什么事,回来向我禀告。”青妆盯着柳妄之那高挑颀长的背影消失在楼上,有些迷惑地眨眼:“你们这是又咋了?他怎么连单子都推了?”翡镜抱着白皙的藕臂,蹙眉看着我:“君上又去自由国度了?发生了什么?”我被她俩围在门口,把前后事情大概说了一遍,包括后来他跟城隍的谈话,以及两人之间的交易。“切,我就说呢。”青妆松了口气,抱着文件笑出来,“还以为他要干嘛呢,原来是要找欺负你的人,所以才把别的事儿推了。”我当然知道他是为了帮我,可不知怎么了,两人在车上就闹得很不愉快。我揉了揉太阳穴,感觉有点疲惫,没跟她们多聊,直接上楼休息去了。睡前给手机充电的时候,忽然收到了一条消息,我点开屏幕一看,是萧逢发来的“晚安”。除此之外,上面还有几条未读信息,皆是在关心我的感冒情况,以及我回去有没有淋雨。想起在商场跟他道别以后,好像一直没给他回个消息,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,便简短的编辑了几句话,告诉他我没事,然后又附上一个“晚安”,就放下手机睡觉了。第二天起来,感冒已经好了很多,下楼的时候翡镜青妆和柳妄之刚好从书房里出来,显然已经谈过了关于京郊桥道的事儿。他们不跟我说,我也没好问,直到晚上出门的时候,我才知道这次只有我和柳妄之两个人。临走前翡镜在跟柳妄之确认地点位置,青妆不知从哪儿搜罗了一大袋子东西,直接往我手上一塞,让我提到后备箱去。我打开袋子一看,只见里头塞满了纸钱线香,还有些个同等大小的白色纸人,但离谱的是,里面竟然还有个铜制大脸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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