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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,连带着空气都变得灼热。我窘迫地开口,“抱歉,我......我不是故意的。你先放开我行么?”“这么怕我?我能吃了你?”他略显不悦地说完,让我站直后,松开了我。我立刻跑到客厅,很快,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地传了出来。想到今晚像做梦似的一幕幕,我脑子很乱,不敢往深了想,脑海中却又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出沈宴州这三个字。不知过了多久,玄关处突然传来门铃声。我心里咯噔了一下,这么晚了会是谁?当我看见门口的监控时,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。门外站着姜淑慧,她的身边竟然是外婆。我怎么都没想到,姜淑慧竟然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,大过年的深更半夜,带着重病的外婆到我家里来。姜淑慧一直在摁门铃,我纠结着该不该开门。下一秒,姜淑慧索性连门铃都不摁了,直接拍打着我家门,道:“叶昭昭,我知道你在里面!你今天不开门,我们就一直等!我就不信,你和沈宴州不出来!”我生怕她再这么吵下去,周围的邻居都得到我家来。我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打开门。“外婆......”我露出一抹极不自然的微笑,道:“您怎么这时候来了?”外婆严肃而凝重地看着我,没说话。姜淑慧越过我往屋里探头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:“这么晚了还没睡?家里藏着人,所以睡不着?”我没说话,脑子飞速旋转着,一会儿沈宴州从浴室出来,我该怎么跟他们解释?甚至都忘了让外婆进来。她们就这么站在门口。外婆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担忧,声音颤巍巍的:“昭昭,你跟外婆说句实话,你舅舅......他是不是在这儿?”我蹙紧眉头,指尖掐进掌心。就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我猛地回头,只见沈宴州穿着一身深色睡衣走了出来。他洗完澡要回客房,必须经过客厅。大概是没想到门口会站着人,他那张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,难得露出了一抹震惊,脚步也顿了顿。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迈步朝门口走。然而,他刚走到外婆面前,外婆突然抬起手,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沈宴州脸上。姜淑慧冷笑了声,对外婆道:“妈,怎么样?我没骗您吧!”外婆的手在发抖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心:“宴州,你......你怎么能做这种事?!”姜淑慧立刻上前“打圆场”,字字句句都是挑拨:“妈,也不能全怪宴州。当年,我们时序不也是这样被叶昭昭勾引到的吗?我爸现在是老糊涂了,您可不能让宴州也被她拖下水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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