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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竟犯下如此过错!你自已说,该如何处置?!”
宣夫人语气不紧不慢,跪在下首的女孩低着头还没来得及开口,侧方跽坐的少年之一已经笑出声音来,另一个想要拦他却没拦住。
“冲儿,跪到妹妹身边来。”那正笑着的少年神色微敛,摸了摸鼻子,依言到少商身边跪好。另一青衣少年也行至少商另一侧跪下。
“冲儿为何发笑?”宣夫人问。
“回阿母的话,儿是觉得少商行事冲动,故而发笑。”那赭衣少年回道。
宣夫人闭目轻叹,然后又道“此次主公发兵淯阳,点你为左路先锋官——”
话尚未说完,冯少冲一想到自已之前冲动大意,差点吃了败仗,直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,纳首便拜“儿知错了,儿不该笑妹妹。”
少商偏头看看次兄,又回转对着上首阿父阿母说
“儿知错,只是还要劳烦阿父阿母带儿去向主公请罪。”
冯承俊暗自点了点头,敢作敢当,这才是冯氏子,起身抚平衣衫的褶皱“这便走吧。”
一行人正往外走去,有一黑袍护卫进来院中。
“主公请将军携夫人与公子们过去。”那护卫拱手见礼。
冯少泽上前还礼应声,随后退回到少商身侧“别怕。”少商轻轻点头。
还未进厅堂就听见文家伯父的笑声“怀德来了?快快进来。”
一行人先后进去,兄妹三人先向坐在上首的文茂先与越姮行礼,立于下首右侧的文氏姊弟也向冯承俊夫妇行礼。
“少商啊,你可知错?”文茂先眼中带笑,记面红光。身侧的越夫人连横了他眼,也没止住他的笑意。
“少商知错!”说着就要叩头,文茂先使眼色连忙示意文子端去拦。
“嗯,你既然知错,那便要受罚。”文茂先似在沉吟,越夫人又连送了三个白眼。
文子端的两位阿姊暗暗摇头‘阿父又在作弄人了。’
“若罚你挨板子,皮肉之苦你不怕,但有人却要心疼。况且,抓了奸细也有功劳。依我看,还是罚你看典籍好了!嗯,就让子端这个苦主盯着你看典籍。”看着小姑娘面如土色,文茂先记意的点了点头。
越夫人对两个女儿笑:“就要开席了,悦初、怡新带少商去整理一下。”文子端的目光随着两位阿姊牵着的小姑娘离开。
“阿父向来喜欢逗孩子们玩,众位世叔家中的子弟之间,独你性子又直又冲还不怕阿父,他自然格外喜欢逗趣与你。快快擦把脸,瞧瞧这小脸花的。”文悦初牵着少商来到偏屋,浸了布巾给少商擦脸。
文怡新抱肩靠在廊柱边“子端就挨了那么两下,偏你被廉叔叔唬住了。你啊,可长点心眼吧,再这么下去,往后不被子端拿捏的死死的。”
说着她又换了个双手交叠于脑后的姿势“之前在淯阳得了一杆沉银朔月枪,正适合你用,回头叫子端给你拿去。”
少商乖巧道谢,然后跟着文家姐妹一通前往举宴的正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