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沈向茗离开餐厅的时候,甩了一张空白支票给前台,转头进了许久未去的会所买醉。这些事陆池桉不知,他出了餐厅,只觉得浑身冰冷,连尚有余温的夕阳照在身上,也感觉不到一丝温暖。包围着他的只有无边的海水,还有染红海水的鲜血。他随手打了辆出租车,在师傅连声问了好几次后,才开口沙哑地说道:“随便开吧,别停就是了。”他的状态不算好,师傅也不敢多问了,绕着淮海市漫无目的地开着。陆池桉眼神放空,窗外的风景从眼前略过却丝毫不入眼底。不知在车流中穿梭了多久,陆池桉的手机响了起来,系统默认的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,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好几次,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道:“先生,你的电话响了。”“嗯?”陆池桉眼神空空地看了过来,眼底的伤痛让司机大叔直觉这孩子刚经历了什么伤心难过的事,语气更温和了些,提醒他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