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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他便离开了。
陆辞年扫一眼地上的染血的刀子:“安平,这里就麻烦你收拾一下了。”
“好......好的,陆先生。”安平看着陆辞年转身的背影,恭敬道,“您慢走,我就不送了。”
陆辞年下了楼,江晚站在车边等她。
她倚靠着车身支撑着发软的身体。
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,又激烈。
她一闭眼,眼前都是江泓白衣上的血,难受到让她窒息。
陆辞年走过去,伸手将她圈在怀里,明显感觉到她的体温偏冷: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姐和你爸呢?”
“我让他们......他们一个陪妈,一个陪小泓跟着救护车走了。”江晚靠在他的怀里,双手紧揪着他的衣服,“陆辞年,我怕。”
江晚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。
心里好像有个无底洞吞噬着她的勇气与坚强,让她变得懦弱。
“我说了别怕,不是还有我在吗?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陆辞年宽大的掌心抚着她的后脑勺,“我们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“嗯。”江晚在他的怀里点头。
陆辞年空出一只手来,拉开了车门,将江晚扶上了车。
他从另一侧上车,眸光扫到江晚紧张的十指绞在一起,都忘了系安全带。
他侧身过去,拉过安全带替她系上:“坐好了。”
江晚也只是点头。
陆辞年开车前往致善医院。
赶到时江泓和杜秀华都送进了急救室。
江定国和江雅在外面等待着,焦急不安。
陆辞年在江晚耳边道:“你先过去。”
“你要去哪儿?”江晚伸手拉住他。
“我去买几瓶水,马上就过来。”陆辞年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江晚这才慢慢松开了手。
她走过去对江雅道:“姐,你别走来走去了,这样会更让人焦虑。我们陪爸坐儿吧。”
江晚拉过江雅过来坐到了江定国的身边。
“爸,你别担心了。妈和小泓不会有事的。我们别自己胡乱猜测自己吓自己。”江晚其实也害怕,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必须坚强起来,安抚父亲和姐姐,“姐,你说对吧?”
“是。”江雅与江晚四目相对。
江晚和江雅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,给彼此力量。
不一会儿,陆辞年就买了几瓶纯净水过来,分发给了江定国和江雅。
陆辞年落坐在江晚身边,他把瓶盖拧开,递给江晚:“先喝点水吧。”
江晚接过来,喝了几口。
有陆辞年在身边,她觉得自己有了主心骨,害怕紧张这些不好的情绪就会远离她。
等了许久,急救室的门被推开,医生走了出来。
几人纷纷上前,倾听医生说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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