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男宠的想法一般后,我便开始刻意以最近很忙为由不断拒绝对方的各种邀请。该利用优势的还是要利用,不能叫我这张脸被对方白白意淫那么段时日。等吊足了对方胃口再下手事半功倍,届时其防范之心最弱,一门心思都不在正轨,正是套话的好时机。这还是从前我府上一颇得我喜爱的男宠告诉我的,我当时同他玩了近一个月的欲擒故纵的游戏,虽说事后对此人也并没什么其他印象,但这等心理战还是给我留下挺深的记忆,我向来喜欢学习新的事物。不过现在在我看来,只需钓足对方短短几天胃口便可,等到目的达到,此人的生杀予夺照样掌握在我的手里。没过几天,陈儒义果真急了,怀疑我是否知道了什么,便差使王致到我这儿来探口风。王致似乎这才明白陈儒义脑子里在想什么,屁滚尿流地跪在我前边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。我漫不经心地坐在椅子上听对方说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