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嘛呢,这么多人。”有疤的那个问。简昆知道玻璃厂有个耳上有疤的刺头儿,都叫他刀耳,但没正面接触过,看这架势差不多就是他了。“随便遛遛,捉螃蟹。”简昆说。这人笑:“小学生呢,捉螃蟹。”“知道这谁的地儿么就捉螃蟹?”另一个问。刘岩:“谁的地儿也不是你家的,凭什么不能捉。”他边说边往简昆身后躲。“是你。”刀耳认出他来:“来得正好,我正愁找不着你呢。”有人问刘岩:“岩浆这谁啊?”薛恒也问:“是上回你跟我们说的那人吗岩浆?”简昆这下知道刘岩为何撒泼似的央着他来,怕的就是再碰到这俩人。还真是巧,这就碰上了。眼睛后扬的那个说:“岩浆是吧,上回的事儿还没完就跑了,今天必须有个了结。”刘岩:“叫谁呢?”刀耳:“他姓刘。”那人:“刘岩浆,今天必须有个了结。”“刘你妈岩浆,信不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