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其实把我当成了朋友?”“”他无言,翻了个大白眼,一个使力抽打,马车颠簸了下。“咳”她有说错吗?为何觉得被报复了睨了眼前方驾着马车的魏师爷,陶知行胸中伤口因那震动疼着;她看了眼车外被一条麻绳绑住拖着走的黑衣人,拧了拧眉,却还是不禁督促:“能不能再走快些?”“你当我是马还是驴?”也不想想他什么身分,如今为一个仵作、一个刺客驾车,阿九真是得寸进尺的家伙。魏鹰语没好气地说着,转头瞥见脸色白得吓人的阿九,他心生不忍,叹了口气,缓声道:“就要到了,你莫要心急。我自是可以驾车驾得更快些,可你身上有伤,若出什么差池,大人不拿我开刀才怪。”闻言,陶知行未做反应,只是不再说话。见状,魏厅语又叹了口气。阿九换上一身他拿来的湖色长衫,少见她穿浅色衣衫,倒也有些新奇;此刻除了脸色尚白、气息尚虚,若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