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骛的声音很朦胧。“喂,你这家伙——”湿热,强壮的胳膊,宛若沼泽中的巨型水蛭般纠缠在谢希书的身上。挣扎中,齐骛的喘息无数次掠过谢希书的脖颈与背脊。这一切都像是某个噩梦。某个曾经在睡梦中纠缠过谢希书无数次的噩梦。谢希书的大脑完全宕机,他根本不知道,也无法想象自己会遭遇什么,唯一可以确定的事,他确实害怕极了。他似乎一直企图尖叫,但很快他便感觉到齐骛的手隔着布料蒙上了他的脸。隔着布,那双手似乎找不准谢希书嘴唇的位置,他的动作也相当急躁,粗鲁的手指干脆隔着布直接伸进了他的嘴里。谢希书下意识地咬住了对方,但咬下去的感觉却相当怪异——结实,紧绷,富有弹性,不像是咬住了手指,倒更像是咬住了橡胶一般。但橡胶也不可能那么灵活地卡住他的下颚,抵住他的舌头不许他发声。谢希书的呼唤很快变成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