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她来也只是勉强堆起了笑,脸色并不怎么好看。余莺儿心知肚明,她也不客气委婉,坐下后便直接讲明来意。“二位姐姐,观你们脸色也知是为了安答应父亲一事,既然并没商量出个对策,可否听我一言,或可解眼下困境。”余莺儿从来是平和沉静的,不急不缓的语调莫名令人相信。两人心有慰藉,均是点头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“安答应父亲出事,我亦然不忍,可我与她本没什么交情,自然不必心烦,可我却不想看你们为难。”“西北军情事关江山稳定,若是安比槐牵涉其中,死不足惜,而姐姐们到现在未去求情,想必也是顾虑一点。”“毕竟,咱们不是安比槐,谁又能真的笃定他是否勾结呢?他的罪名尚未有确凿定论,但你们这一开口求情,万一被查出安比槐真的勾结叛国,那为通敌之人求情,岂不是纵容包庇,沈甄两家又该如何自处?这个罪名谁能承担起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