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虚软地连提出质疑或回应都办不到。什么意思……?不明白啊……精壮的男体卡进了他大敞的腿间,冰凉稠滑的液体涂抹在他臀缝处,然后,一个火烫得不行的物事抵住他,猛力挺进—曲流觴瞪大了眼,自喉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。『啊啊啊啊啊啊——什……好…痛……额啊……好痛啊……』他曾经在战场上断过肋骨,折过肩膀,同样可以一声不吭地撑着杀敌。可现在这种,整个人彷彿被硬生生撕开成两半的剧痛,是他从未体验过的。他的身子因为剧痛而痉挛,那热楔只进了一半便卡在了半途,疼痛、灼烧、热辣……全都集中在那一圈黏膜上,进也进不得,退也退不了。男人的体重压在他身上,儘管他痛苦哀鸣,也没有挪开身子,反而粗暴地掰开他的臀肉,继续挺进。耳边听见自己血液快速奔流的声音,眼前望出去是一片猩红色,唇瓣在慌乱之下被咬破了,呼息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