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提前告诉他这是基地重地,他甚至会以为自己误入了监狱。一扇扇银灰色的铁门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。门上有个小窗框,上面也镶嵌了铁栏杆,从外看只能隐约看见有微弱的灯光透出。大楼内很阴凉,时黎知只能听见自己跟危莉的脚步声。高跟鞋砸在地上发出的“哒哒”声无端令人心里发紧。不舒服的人显然不止他一个,危莉全程都没说话,神情凝重,那双平时总是微弯的杏眼此刻也严肃地睁开了。“心理室的医生……人还行吧,就那样,少跟他说话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危莉带着时黎知到了最后一间房门口。短促有力地敲了三下,跟又时黎知简单嘱咐了两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就那样是哪样?时黎知心里稍微有了底。也许是那个医生的异能属于心理方面,或者是那个医生本来就很优秀。很快,有人过来打开门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“谢……”刚想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