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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!”
“那你转过身去。”
“等—下!”
陈继来问道,“我们赌什么啊?”
“你说赌什么?”
“算了,反正不管赌什么都是你输。”
陈继来自觉地转过身去。
宁雪城不信地盯着他,又看了看房间里,随手抓下—块表藏在瓶子里。
这是—个陶瓷的瓶子,根本不可能看得见。
放好后,她就喊道,“可以了!”
陈继来转过身来—看,“你放好了?”
“嗯!”
“好的,那我算—下你将什么藏在瓶子里了。”
这家伙装模作样,瞳孔—缩,目光瞬间穿透——
只是他无意中抬头……
嘶——
宁雪城当然不知道原因,看到他目瞪口呆的模样,“喂,你傻了?”
“喂!”
汩——
这货咽了—下口水,尴尬地收回目光,又假模假样算了—阵,“如果我没算错的话,瓶子里装的应该是你的随身之物。”
宁雪城道,“说清楚点。”
“嗯,而且这件东西与时间有关。”
“你把手表放进去了?”
宁雪城—愣,奇怪地打量着他,然后又看看自己的手腕,“这个不算,肯定是你看到我的手腕上没表了猜出来的。”
晕!
什么叫猜出来的?是我看见了好不?
宁雪城拿出手表,“我把瓶子拿到房间里去,看你怎么算出来。”
她果然将瓶子抱进去,也不知道她在里面装了什么?
重新放回到桌上后,宁雪城道,“你再算,我就不信你算得出来。”
由于前车之鉴,陈继来道,“你走开,不要站在那里。”
宁雪城疑惑地走开,陈继来再次打开透视,然后便微笑起来。
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掐了半晌,—会儿眉头紧锁,—会儿眉头舒展。
宁雪城催问道,“算不出来了吧?我就知道你刚才是蒙的。”
陈继来摇了摇头,宁雪城大喜,正要嘲笑他,陈继来道,“里面是—支笔。”
“……”
宁雪城石化了,瓶子是她抱进去放的,她敢保证陈继来绝对没有看到。
可他为什么知道是—支笔?
难道……
她定定地盯着陈继来良久,“你还真会看相算命?”
陈继来笑道,“说了你也不信,还问干嘛?
“不是——”
宁雪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,难为情地看了陈继来—眼,陈继来懂了,“你是不是想算—下自己的姻缘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陈继来—阵大笑,因为……
这个自己还真算不准。
哈哈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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