毡包里宾客满座,笑语喧腾,热闹得格外真切。 马乡长踏着满地细碎的阳光,拨开围在毡包门口闲聊的牧民,大步走了进来,手里捏着一封边角微微泛黄、盖着红色邮政戳记的牛皮纸信封。 他径直走到正在端送手把肉的刘忠华面前,抬手将信件递了过去,语气带着几分打趣,又藏着几分郑重:“喏!你的信!” “怎么?自己的大事一点不上心?这信到乡里都压了三四天了,我翻看登记台账才发现是你的。” “你也不知道抽空去乡里打听打听,再晚耽搁几日,我索性就让通讯员直接给你送分场工地去了。” 刘忠华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脸上残留着伺候宴席的温和笑意,脑子里轰然一响,彻底懵了。 他这段日子全身心扑在贾山的婚事上,白天帮着宰羊备席、收拾毡包,晚上帮着打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