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场。结束上午的工作安排,孟以栖靠转椅里撑了个极致的懒腰,准备过会便去食堂赴约师姐李雨霏。沉倩收管的一床病人近来病情变化复杂,病历梳理起来时常焦头烂额,她没心思抛开电脑一走了之,托孟以栖帮她带份食堂的青梅醋拌米线。孟以栖口里应着好,往干涩的眼睛里滴了几滴药水,才揣上手机起身去取遮阳伞。推开办公室门,迎面一个来势汹汹的中年男子擦过她,孟以栖正惊诧他手里握了把水果刀,后知后觉的人突然折返回来,凶光毕露地问她,“陈祺哪去了?把他叫出来!”孟以栖对医闹的认知仅来自于授课老师的转述,以及各路网媒中的社会负面新闻,她有感对方正处于情绪失控状态,本能地摇头晃脑。“妈的,老子还不信找不到他了!不在门诊待着,一定在住院部哪个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喝着茶!”骂骂咧咧的中年男子持刀奔向护士站,锋利的刀子划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