贬的官员,其中有两份,被朱常淦给拎了出来。一份是孙承宗,一份是李邦华。“王承恩,带着朕的亲笔信,秘密宣这两位入京。”王承恩接过来这两个人的案卷,“陛下,李邦华您不是曾言永不录用吗?”“朕何时说过?”朱常淦冷冷的问道。李邦华乃整顿兵政的好手,京营曾在他的手中焕发生机,短短的时间就革除了吃空饷、冒领军饷等诸多弊端。可惜被在京营的既得利益者陷害,回乡养老了。他一走,京营再次烂成了狗尿苔,再次因循守旧,姑息养奸。军政,是朱常淦接下来绕不过的一道坎儿,同样的李邦华也是他绕不过的一个人。“……”王承恩顿时不敢吱声。朱常淦心里哼了一声,自己又不是崇祯,就算是崇祯说过又怎么样?朕是皇帝,在你一个内臣宦官面前,就不要脸了,你能怎样?“还活着,幸亏还活着。”朱常淦有些庆幸,今年是崇祯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