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挫,听上去比较认真严肃,不像英语起伏少。”蓝子落坐在钢琴前面,“你只要心里明白它们的差别就好了。然后多做练习,像婴儿学话一样,自然而然就会了。”你好吗。她又弹了一遍。项山脉终于跟着说了一句。蓝子落的脸上忽然泛起笑容,“就是这样。”她淡淡的,喜悦的说。项山脉看着她的笑,也讪讪的笑起来,带点羞涩又很坦诚。“不用多久,你就会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。”蓝子落静静说。“到时候请你来欣赏我的毕业话剧表演~”项山脉单纯的兴奋起来。然后他又很快克制住自己的兴奋。恢复寡淡隔膜的神态。他还是想要把这个女人赶走。珍玛小姐在鱼缸里安逸的游着。鱼缸放在钢琴旁的高几上。里面多了几块小卵石,还多了一条绿油油的水草。窗外,一场大雨酣然而至。哗啦啦的声音,从天空扑向大地,又从地下直入人心。“对不起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