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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母看着言茹茵,笑了起来:“好了,别这样看着我,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嘛。”
“说的很对。”
言茹茵郑重的点点头:“就是怕您之后若是跟谢伯伯年纪大了,再想要抱孙子呢?”
“那不是还有你吗?”
谢母理所当然的看着她:“你也可以生个孙子给我们玩,如果我们想玩的话,就帮你带,不想玩......那就掏钱给你请人带,多好啊?一举两得!”
听谢母这样说,言茹茵愈发觉得有道理。
她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,对谢母说:“您说的对。梅姨,我在想,我这些年来,虽然遭遇了不少事儿,但性格还算开朗,为人也还算豁达,或许就是受了您的影响。”
“是吗?”谢母笑吟吟看着言茹茵,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。
“对呀。”言茹茵郑重的点两下头,说:“或许是您的豁达和开朗,影响了我。”
“我从小长在您身边,言行举止,其实都受您影响。”
谢母确实是个很好的人,性格也好。
这么多年以来,言茹茵一直在她身边,从小在她身边长大。
她虽然是个很难被别人影响的人,但是,谢母可以说是她童年唯一的女性长辈。
长期接触。
她不免会受到不少影响。
而且,谢母对她,一直都是真心以待,这影响就更大了。
谢母听言茹茵这样说,思忖了片刻后,才郑重的点了点头,说:“确实如此。你这样说,我也觉得是。”
她看着言茹茵,眼里都是笑意:“我说呢,为何看着你就觉得亲切,觉得喜欢。”
“原来因为,你跟我像。”
“你要这样说的话......阿景像谁?怎就那样讨厌?”
谢母说着,手里捏着一颗提子,皱着眉头,一副被困扰了的样子。
听她这样一说,言茹茵愣了好半晌,才不禁笑出声来。
你别说,有时候,谢母是真的有意思。
两人正笑着,外面传来一道声音:“妈,你跟茵茵在说我吗?”
这声音......
两人回头看去,就见谢景恒不知道何时站在玄关处换鞋。
显然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,脸上带着一丝奇怪的期待。
言茹茵跟谢母对视一眼,一时间,两人脸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便是心知肚明的厌恶。
谢景恒换好鞋,倒是怔了一下。
明明是两个最爱他的女人,可此时此刻看着他,为何像是看着一个仇人似的?
谢景恒心里愈发的不是滋味。
神色看起来也有些憔悴。
他知道自己错了。
只是......不知道还能不能弥补。
“我来了,你们怎么不说了?”谢景恒换好鞋,朝沙发那边走去。
谢母扫了他一眼,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不屑一顾,却又十分的明显:“怎么不说了,你心里没数吗?”
谢景恒被噎了一下,只是眼神中没了以往的锐利:“妈,我有话,想单独跟茵茵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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