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我今天杀了谁吗?”延肆掀着眼皮,舌尖抵了抵牙膛,眼底黑漆漆的,十分悚人。“妾身、妾身不知……”看着面前的女郎小脸泛白的样子,延肆低声笑了笑,露出了两颗白森森的犬牙:“我不过是杀了几个仇池来的使臣而已,你怕什么。”娇珠闻言一愣。仇池使臣?杨世林派来谈判的?“他们说阴平郡主已经为殉凉国自尽了,我掳来的是个假郡主。”延肆轻笑了一声,俯身又贴近了女郎的耳朵,呼吸中都带着铁锈的腥味:“你说他们好不好笑,该不该杀啊?嗯?”男人每说一句话,便朝着娇珠逼近一步。那双冷凌凌的黑眸直视着娇珠,娇珠慌张地往后退了几步,脊背猛地一撞,“啪”地靠在了门板上。已经退无可退了。危险,危险,十分危险,小娘子的脑子发出警报。“主君、主君你冷静点!”娇珠看着现在满身血迹的延肆,真怕他一个疯起来把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