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叹息一声,接着道:“我听说令尊去世得早,您大伯对您多有照拂,便如父亲一般。今日他在城下说的那些话也是不想让您难过,想来他是不忍见您这样消沉的。”林钧比段胥年长,段胥便一直尊敬地称您,林钧推辞着说不必如此。段胥却说:“我知林家遭此大难,您心情沉痛,我眼下却有一事要请您帮忙。兹事体大,望您答应。”林钧愣了愣,疑惑道:“何事?”“军中的奸细,我心中有一怀疑之人,请林老板帮忙佐证。”“何人?”“韩令秋。”林钧惊讶地望着段胥,仿佛不能相信此事是韩令秋所为:“将军有何依据?”“贺姑娘遇袭,粮草被烧,劫粮被围,出卖林家,每一件事情都与他有所关联。劫粮被围时胡契人下令不要伤韩令秋,韩令秋原本就是从丹支而来,他自称失忆然而疑点重重。”“失忆?”林钧惊道。“我觉得他有意隐瞒身手,所以举办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