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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不是什么大事,我们亲自过去跑一趟。”
裴寄洲没有提易木旸的事,易木旸的身份比较复杂一些,没有邵晖的允许,他不能随便提。
“幹安那小子,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做事太冒进,太不讲规矩,早该管管他了。”
“裴总,你是顾少的朋友,那就是自己人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放心好了。”
裴寄洲临出门前,朝顾阮东看了一眼,恰好顾阮东也睁眼看向他。他朝顾阮东点了点头,欠他一份人情,他记住了。
顾阮东扯着唇角笑了一下,朝他和陆阔摆摆手,又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,似乎真的很累的样子。
姜迟夏与易木旸在那个二层小楼,不知住了多少天,期间只有一个阿姨来给他们送三餐,其余时候,看不见一个人影。
幹安更是不知道在忙什么,很少回来,更没空理他们,就像是把他们遗忘了一样。
姜迟夏已经没有刚来那几天那样,疯狂想念裴寄洲,现在已经适应了他不在身边的日子,只是想起他时,心里还是酸疼,为了转移注意力,她就跟易木旸讲她从H市回到森洲后发生的所有事情,讲的大部分是孩子们的事,易木旸很认真听。
跟他当初认识的落魄的迟夏已经完全不一样了,她讲到工作,讲到孩子们,不再有从前那种艰辛的感觉,而是眼里有光,幸福而安宁。
易木旸想,如果没有她,她现在一定过得非常幸福。
一想到这,又充满了无限的愧疚。
“迟夏,对不起!”他以前年轻少狂很少对人说对不起,前半生说的对不起没有这几天说得多。
姜迟夏之前听他说对不起,还会告诉他没事,不关他的事。
但他说得多了,姜迟夏无奈,便回答道:“你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我,那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从这里平平安安地回去,才不枉我来这一趟。”
“我会的。迟夏,你为什么不害怕?”
“有你在,我怕什么?”幹安把她抓来,必然是她有利用的价值,在价值还没有发挥出来时,她必然是安全的,所以没什么可害怕的。
易木旸忍不住想抱抱她,但是想到现在两人的关系,便只有忍住了。她这么安定、平静,让他的内心也安宁了许多。
“还有啊易木旸,你真的应该早点回去。你知道你不在时,你俱乐部的人被别的俱乐部欺负成什么样了。”
她又讲了一下之前老丁遇到的事情。
她知道易木旸一定遇到过很多绝望的时刻,所以现在的他,似乎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,满腔的孤勇要在这里燃烧自己。所以她不停地跟他聊过去的事情,她讲孩子们很想他,讲老丁和俱乐部的同事们需要他,讲富女士还有宋宋的父母很担心他。
讲了这么多,无非是在他的心里加上一层又一层的砝码,让他能够好好活着,为了这些爱他的人好好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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