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天,看出神了,眼神有点发直,直得像那种死鱼的眼睛,白多黑少,看着有点渗人。 门上的字还在闪。 参悟了拉屎的真谛,方可进入下一层。 拉屎的真谛…… 他念叨着,念了两遍,念完又觉得荒唐,他妈的拉屎有什么真谛?拉屎就是拉屎,憋不住了就拉,拉完了就冲,冲完了就走,哪来那么多真谛? 他脑子里又闪过外婆的煤球炉子。 炉子上炖着一锅红烧肉,肉香飘得满屋子都是,他站在炉子旁边,踮着脚尖往锅里看,看肉在汤里翻滚,翻过来,翻过去,翻得油花四溅,溅到炉壁上,滋啦一声,冒出一股白烟。 肉好了没? 他问外婆。 没呢,再等等。 外婆说,一边说一边往炉子里添煤球,添一个,用火钳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