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告诉白若和翠环。“总算是到了,这些天可是折腾死人,天天坐马车,骨头都颠散了!”翠钗跪到炉子旁边,搓着冻红的手,哧哧哈哈的说:“下刀子似的,冻死个人,听说后头有好几个小宫女都得了风寒,烧得糊里糊涂的,万总管说要不好就要把她们扔在驿站呢!”“她们可没马车坐,腿着来腿着走,这天寒地冻的熬一个多月了,怎么可能不病!”翠环见翠钗冻的面红耳白,搓着手直打冷颤,连忙从炭炉旁拿出个汤婆子,包好了塞进翠钗怀里,“还说她们呢,你也小心你自己吧,闲不住一天天往外跑,你别在得了病。”“我身强力壮的,怕什么?原先在山上的时候,我冬天还下河游水呢!也没见怎么样!”翠钗用汤婆子贴着脸,感觉到暖暖的热气,不由满足的叹道: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!”“你蛮牛似的不怕,小姐可没你那么糙!你总来回走掀门子带寒气进来,马车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