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一阵轻笑下,季淮只觉得手脚发麻,这顿家宴也吃的再不畅快。这是他对十八岁那年的家宴唯一的印象,鄙夷,不屑,与排斥。如今,季淮已经看不到胞兄盛气凌人的模样了。托他所赐,季淮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瞎子。十年未见,满腔怀恨,夹杂着无可奈何。搀扶他的宫人将他引到一处:“陛下,四皇子来了。”季淮闻声下跪行礼:“父皇。”皇帝的声音苍老许多,已临近暮色垂危,他的眼睛已经浑浊,抬手吃力道:“淮儿,入座罢。”他对季淮的弥补,只是为了让晚年的自己好受些。季淮的胞兄二皇子正在皇帝身边近身照顾,俨然一副孝子模样。皇帝也受用他的孝心,且这次召回季淮,皇帝对二皇子的信任更是加深。偶尔间,还会唤二皇子去书房,追念他和季淮逝去的母妃。但皇帝不知道,每每他说到此,二皇子都会在他看不见的一面,露出深深的厌恶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