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谢爻没多想,接过坛子就是一大口下肚,酒香清冽尾净余长,不禁赞了声好酒。风清月明,不多时一坛酒就空了,谢爻面上微热,眼尾染上了桃色,谢砚仍面不改色,眼神清透澄澈。“若侄儿拿回流火剑,九叔可否赏点甜头?”谢爻这副壳子酒量不行,已是微醺,眼眸蒙了层雾色:“你想要什么,尽管提。”他心中已打好算盘,对谢砚而言,还有什么比流火剑更有价值呢?“待取回剑,我与九叔说。”“没问题。”谢爻模模糊糊的应着,舌头已经有些大了。“九叔喝多了?”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,寒星闪烁谢爻揉了揉太阳穴,眼前的谢砚重影绰绰,对方的话语也飘飘渺渺忽近忽远,他勉强定了定神:“差远了……”谢砚的唇角浅浅勾起,提起另一坛酒,揭开封泥:“九叔还想喝?”谢爻也笑,眼尾的笑纹氤氲在雾蒙蒙的绯色中:“你小子想灌醉我?”“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