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终于回到这个不该存在的地方。黑色的木屋在暴雨中显得更加阴森,像一头蛰伏的野兽。你迷路了吗声音从我身后传来。我猛地转身。她站在雨中,一袭黑衣,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。那道从眉骨到下颚的刀疤在闪电的照射下格外狰狞。聂影。我努力控制声音里的颤抖,我不是迷路了。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她歪着头盯着我,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。秦墨,六年不见,你的胆子变大了。聂影朝木屋走去,示意我跟上,进来吧,你那些梦早就不再属于你了。那由我自己判断。我绕过水坑,跟了上去。屋内没有电灯,只有几支蜡烛在风中摇曳。墙角摆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玻璃瓶,每个瓶子里都漂浮着不同颜色的光芒。蓝色的、绿色的、红色的,像一窝发光的萤火虫。找到了。聂影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暗蓝色的小瓶,里面的光比其他瓶子黯淡许多,你的梦,你的噩梦。我接过瓶子,手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