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。颁奖礼后的庆功宴永远比典礼更凶险,那些裹着高定西装的资本猎犬,正端着香槟等我将新晋顶流送入他们觥筹交错的牢笼。 林姐,陈总说他的游艇停在维多利亚港......助理小雨递来解酒药时,腕间的卡地亚手镯硌得我生疼。这只手镯的主人本该是上个月解约的练习生,那孩子被雪藏前哭着说至少要留个念想。 电梯镜面映出我蟒纹礼服上的碎钻,像无数个女孩的眼泪在闪烁。二十五楼到地下车库的三十秒里,手机弹出七条消息。最新一条是投资人发来的雪茄房定位,配图里穿着渔网袜的女孩正对着镜头比心——那分明是上个月被淘汰的A班学员。 轮胎摩擦声刺破耳膜的瞬间,我本能地护住手机。剧烈震荡中,锁骨链的蓝宝石吊坠迸出幽光,鼻尖突然萦绕起沉水香的气息。再睁眼时,缠枝莲纹帐顶正随着烛火摇曳,腕间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