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出几声叹息。在镇子的尽头,有一家灯火昏黄的茶馆,门匾上歪歪斜斜地写着三个字:月光茶。没有营业时间,也没有招牌宣传,来的人都是梦里有病的。这天夜里,茶馆的门吱呀一声开了,风里夹着一身西装笔挺的疲惫。来人是一位中年男人,五十出头,发型像精雕细琢的刺猬,一看就是做企业的。他的表比他的眼神还要亮,亮得像刚被派去做资产清理的小白领,精致又没有人情味。欢迎。柜台后,狐狸掌柜阿澄微笑点头。男人什么也没说,只是坐下,解开了领带,脱下西装,仿佛这举动就是今晚最奢侈的放纵。要什么茶阿澄问。男人舔了舔嘴唇:能让我睡得着的那种。阿澄点头,从后厨拿出一壶温热的心魔乌龙,杯中浮着几片颜色怪异的茶叶——像剥落的名片边角,又像撕碎的绩效报告。试试这个。他说,我们这儿不卖梦,只借梦一宿。男人喝了一口,眉头一皱,又松开。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