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铁锈味。输液管里的药水滴答作响,模糊的视线里,顾承泽的西装下摆掠过她苍白的指尖。顾先生,夫人流产的原因除了撞击,还有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……医生的声音很远,苏晚听见顾承泽冷笑:装什么可怜林夕说你推她下楼梯时,可半点没手软。血色顺着床单蜿蜒,在瓷砖上绽开妖冶的花。苏晚想抓住他的衣角,却看见他转身走向走廊另一头。那里站着穿米白色针织裙的女人,眼角泛红:承泽哥,别怪晚晚,是我没站稳……是林夕。顾承泽的白月光表妹,也是他们婚姻的第三者。记忆突然翻涌。三个月前的深夜,苏晚在书房撞见林夕抱着顾承泽的衬衫哭泣:晚晚姐说她根本不爱你,娶她不过是爷爷的遗愿……那时顾承泽掐着她的下巴,眼里是淬了冰的刀:苏晚,你肚子里的孩子,是不是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承泽……她虚弱地唤他,换来的是男人厌恶的一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