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着一股腐败的臭味,像地窖里捂烂的死老鼠。我对面的张强,与其说是人,不如说是一具被抽干了精气的皮囊。他原本就蜡黄的脸,现在惨白得像纸,眼球突出,布满血丝,像是无数根细小的血管爆裂开来。他的身体抖得厉害,牙齿咯咯作响,仿佛寒冬腊月的冷风灌进了骨缝。最刺眼的是他手腕上那道黑色的纹身,像一条丑陋的蜈蚣,扭曲盘踞在他的皮肤上,隐隐透着一股邪气。张强,你最好老实交代,你在‘鬼市’到底买了什么我狠狠掐灭烟头,猩红的火星在昏暗中熄灭,只留下焦糊的味道。我的声音像冰碴子,不带一丝温度。别挑战我的耐心。张强猛地抬头,眼神空洞涣散,像是灵魂已经出窍。他张了张嘴,干裂的嘴唇哆嗦着,发出嘶哑的声音,像是破风箱在漏气:李队……我……我买了……三天的阳寿……阳寿我嗤笑一声,眉毛拧成疙瘩。你嗑药嗑糊涂了阳寿是能在菜市场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