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都哆哆嗦嗦的夫君一刀抹了黑衣人的脖子后,我悟了,他一个月吃了我家五十只鸡真的没有白吃。1阿爹说过,人活着总要取舍。所以阿爹从一众来比武招亲的人里选了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秦敬。阿爹说,我力大无穷,头脑简单,秦敬瞧着就是个小弱鸡,弱不禁风,日头一起来就找阴凉地方蹲着,我俩指定能互补。是以比武招亲三日后,我就娶了,嗷不,是秦敬就嫁到了我家。可新婚夜,阿爹放喜炮吓晕了秦敬的时候,我觉得阿爹可能看走了眼,秦敬哪里是小弱鸡啊,他是小小小小弱弱弱弱鸡。我将晕倒的秦敬扔在床上,和衣在他身旁睡了一夜。第二日一睁眼,我就瞧见了秦敬瞪着水蒙蒙的一双眼睛瞧着我。我手一哆嗦,左手摁住了秦敬的右手,从枕下摸出一把匕首划在秦敬的小臂上,将血擦在元帕上。秦敬瞧着我,又瞧了瞧元帕,哆嗦了半天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我让白嬷嬷将元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