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年的心血。自我呱呱坠地,就一直生活在这儿,从未踏出村子半步。小时候,母亲温柔耐心,握着我的小手,一笔一划教我识字读书;父亲则带着我穿梭在花丛间,悉心传授种花、养花、采花的本事。奇怪的是,在这个剑仙御剑飞行、剑士威风凛凛的时代,父亲只教我使枪。家中那杆长枪,枪身细长,上面布满了岁月的划痕,就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脸上的皱纹。枪头与枪身交接处绑着一块红布,因常年的摩挲与风吹日晒,又脏又破,边角还打着卷儿。但那枪头却锋利无比,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锃亮的光,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。几年前,母亲毫无征兆地突然离去,从此音信全无。父亲总是宽慰我,说母亲有重要的事要办,让我别埋怨她。可我怎能不埋怨,无数个夜晚,我都在思念中辗转反侧,心里满是委屈与不解:她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们为什么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