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匈奴骑兵的嚎叫声越来越近,月光下他们的弯刀泛着森冷的光。汉女休走!左贤王的声音如恶鬼般撕开夜幕。我猛夹马腹,掌心被缰绳勒出血痕。三年了,自从被掳到这片草原,每一天都是屈辱的煎熬。今夜趁守卫醉酒,我偷了最快的马逃跑——要么自由,要么死。轰隆——!一道闪电劈开天际,暴雨倾盆而下。马匹惊嘶着冲向断崖,我绝望地发现前方竟是一道深渊!急勒缰绳已然来不及,马匹前蹄踏空,我随着惯性被甩出,却出乎意料的掉进冰凉刺骨湖水之中。我拼命的挣扎,然而那厚重的汉服衣裙像铅块一样拖着我下沉。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,耳边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水流的轰鸣。父亲...女儿来见您了...意识模糊间,我只能感叹命运为何如此残酷刚逃离匈奴的魔掌,又让我坠入这陌生的水域。坚持住!一个清朗的男声穿透水面。我努力睁开眼,隐约看到一道身影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