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每日在咖啡厅弹钢琴为父亲还债。她的生活从云端跌落,曾经的骄傲和光芒被现实磨得所剩无几。我偶然去过一次那个咖啡厅,咖啡厅的老板不知道我们之间的纠葛,跟我们闲聊时还问:我这弹钢琴的小姑娘怎么样我也听不懂,就是用她来装个门面。我点点头:嗯,倒是比过去有进步了。老板纳闷:你们认识我没有解释,打开钱包抽出两张:给她的小费,麻烦帮忙拿给她吧。老板拿着小费过去,我看着唐悠悠的脸上青白交加,她死死咬着嘴唇,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她低头看了看那两百块钱,最终还是收下了。那一刻,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曾经在我面前的趾高气昂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和屈辱。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滑过,弹奏的旋律依旧优美,却仿佛带着一丝沉重。而萧逸凡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中。十三年感情的落幕,我以为我会颓唐很久,会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无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