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这种地方,如果可以的话估计是没有人愿意来的。穿过中心的喷泉花园,走过曲折的廊道,一栋泛着淡蓝色的建筑在层层树荫中显露出来。沙罗站在门前,这里很显然和前面的楼不太一样,毕竟住的是特殊身份的病人啊。“你?!”沙罗抬起头来,前不久才见过的那名金发少年面带惊异站在二楼楼梯口,与初次见面不同的是,他已经换下了那身和服。“绮丽莎·蓝泽在二楼,是么?”金发少年皱着眉头,在短暂的犹豫后给她让开了道路。此时已经是午夜时分,楼内的灯火虽还是一如既往地明亮,却难免少了几分人气。目不斜视地走到了最东边的那一间病房,看着里面影影绰绰的灯光,沙罗对身后的少年完全采取无视态度,轻轻推开了门。病床上的老人依旧是那般,好像和自己离开时没有什么区别……不,还是有区别的。沙罗垂下目光,她好像更苍老了,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