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珍珠步摇险些勾住旁边妇人的披帛。 小姐快看!前头有西域来的幻戏班子!春桃踮着脚尖往前指,忽然感觉手上一空。回头望去,自家小姐正怔怔望着街角的茶楼,素白的手指攥紧了藕荷色披风。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二楼雕花窗边立着个玄衣公子。玉冠束起的乌发垂在肩头,侧脸被檐下的琉璃灯映得半明半暗。那人似是察觉到什么,漫不经心转过脸来——眉如墨画,眸似寒星,左眼下一点朱砂痣艳得惊心。 春桃听到沈知意倒抽一口冷气,腕间的翡翠镯子磕在栏杆上发出脆响。那公子目光扫过她们这边时略顿了顿,旋即淡漠地移开,仿佛在看陌路行人。 那不是...春桃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。十年前萧家满门被贬出京时,她曾隔着马车帘缝、见过小公子眼角那颗朱砂痣。那时小姐攥着被退回来的玉佩,在樱花树下哭到昏厥。 沈知意突然提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