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刺骨的寒意,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,加快脚步。这条老街晚上九点后就没什么人了,路灯在雨中形成模糊的光晕,像是被水浸湿的水彩画。 转过街角时,她差点被绊倒。低头一看,那是一个人。 喂!你还好吗林雨晴蹲下身,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裤脚。那人蜷缩在墙角,黑色夹克已经被雨水浸透,在昏暗的路灯下,她看到地上有一滩被雨水稀释却依然触目惊心的红色。 医者的本能立刻压过了恐惧。她伸手去探那人的颈动脉,触手一片冰凉,但脉搏还在,虽然微弱但规律。她轻轻扳过那人的肩膀,一张苍白的男性面孔映入眼帘。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,眉头紧锁,嘴唇因失血而泛白,右额角有一道已经结痂的伤口。 能听见我说话吗林雨晴拍了拍他的脸,没有反应。她犹豫了三秒,然后下定决心——诊所就在五十米外。 雨更大了。林雨晴费了九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