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,房间空荡荡,仿佛一直都是独居的状态。 视线偶然扫过客厅的某个角落,柳明春一愣。走近一看,是那天被林淑清摔碎的那对玻璃娃娃。 碎片被胶水细致地粘在一起,但裂痕十分显眼。 “事到如今,何必再白费力气呢” 柳明春喃喃道,随手将那对娃娃丢进一旁的垃圾桶。 放下爱了八年的人,谈何容易。但她已经想明白了,她不想活在别人的影子下。 柳明春就是柳明春,不是任何其他人。 她把装玉镯的红木盒放在桌上,拿起昨晚写好的转业申请书,径直前往文工团大院。 经过家属院时,她无意间瞥见两棵足足有一人高的茶花树,深埋心底的回忆顿时涌上心头。 文献所里留学归来的女同志曾经提起,海外都说山茶花代表的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