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忍不适笑了笑,身上突然有点痒,应该是吃错东西过敏了,恐怕要白费你一番心意了。秦远舟死死盯着那串急救电话和我皮肤上起的一点红疙瘩,顿时像被抽走了魂,有些六神无主。怎么会这样…那些馅料都是我亲手调的,没放你讨厌的东西。感受着他心脏那阵陡然加快的频率时,我觉得悲惨又可笑。那不是担忧心爱之人受伤的心疼,而是怕偷腥事迹败露的不安和多年欺骗的愧疚。秦远舟是知道我对花生过敏的。从前就算他再怎么爱吃一样东西,只要我表露出一点不喜,他便绝不会允许这些食物出现在家里。现在却因为干那点苟且之事在周念身上破了例。甚至把买来的食物装成是自己做的菜,演出一副深情无辜的样子,真贱。我默默攥紧了手中的那根头发,任秦远舟弯腰抄起我的膝弯抱着送去了医院。打上消炎吊水,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刺目的白炽灯不由出了神。还差两样东西,我...